自从韩叶开了药喂过之后,枣红马就再没有躁动过,十分乖顺。” 唐进却并不多说,拱拱手退了出去。” “你别想着把这小子带走,我告诉你,没有我老头子教不出的朽木,我既然教了他,必然要教到底。唐进神色有些复杂,“我没办法下手取她的命,所以我把她赶出海陵了,以后她如何,都再与我没有关系。” 唐进忽然笑了起来,“我也不想做好的,老话说得好,越是中规中矩斯文乖巧的男孩子,越是不招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