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出来的人总共五人,都穿着厚厚的蓑衣,中间一人被其余四人护在中间。若他真的没有,怕不是个圣人吧。他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又去敲封长情的门,等了半晌,却还是听不到任何回应。老头古怪的看着封长情,一开始那点兴味盎然消失的荡然无从,冷着脸道:“你这功夫谁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