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下垭口,淑兰才敢回头去看,三个小伙还在垭口上打打闹闹,也许是担心她真的害怕,故意放慢了脚步。可是她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我。到时,就把我埋在离他们不远的那块玉米地里,这样天天看着,我想淑兰也能够满足了。」淑兰抬起头看着这个老实的男人。「不知道熬不熬得过春节,你尽量回来看看吧。淑兰喝了热汤,让小四为她把头发洗干净,把全身的伤口清理了,又连夜去赤脚医生那里要来些紫药水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