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开始忙着裁白布、穿寿衣、理容入棺,道士先生从邻村赶来,铺开家伙敲敲打打起来。经熬到了半夜三四点,奶奶的眼还没有合上。」 淑兰要坐在家里等自己的浪荡儿子,海娃他娘简直受宠若惊,赶紧请到屋里,用围裙把木头板凳擦了又擦,然后又从米仓里拿出珍藏的白糖,给淑兰兑了一杯糖水。可是那时我家里太穷,连自己人都养不活,心里完全没有底气;二是我本身就是个闲云野鹤的人,一想起要同一个女人结婚,窝在家里拉扯全家老小,我就觉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