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在马上颠簸着真的蹭起火时,他反倒纯情起来,脸上有些燥。于是他问道:“平日里令尊是怎么唤你的?江蕴小的时候就生得唇红齿白,比别人家的小娘子还细嫩,书院里驴粪蛋阵营的小子们为此嬉笑着给他取了个绰号叫“胭脂瓣儿”,男孩嘴唇哪有鲜艳成这样的,像涂了胭脂一般。” 江蕴用家乡口音低低地骂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