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蕴小的时候就生得唇红齿白,比别人家的小娘子还细嫩,书院里驴粪蛋阵营的小子们为此嬉笑着给他取了个绰号叫“胭脂瓣儿”,男孩嘴唇哪有鲜艳成这样的,像涂了胭脂一般。或许也可以怪罪细草、回暖的风与一切不合时宜地让人心生暧昧的东西。江蕴身心疲软,乖乖地任着他在身后指尖探进发间一点一点地揉按。这次接人的是个年轻校尉,平时最瞧不上京都里那些酸腐文官,主动请缨去接督军明显是打着要暗中下马威的主意,郑融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准了。他说:“这个么,我是瞧你这里精壮汉子比较多……” “江含永!江蕴见就他一个,没惊动其他士卒,走过去把帘子重新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