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两个老家伙真准备用这些东西来弄死我?我怔了怔,问道:“你关门做什么?后院竹凳上坐着一个身穿青色单薄衣裳的男子,披着头发,白皙的手撑着他的下颌,神色自若地品尝着陶瓷杯中的浓茶。”我敏感地抬起头,问道:“你们想要做什么?我现在才明白,原来他对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对我如此,对燕舞如此……说不定对莺歌也是如此。我本想主动一些的,可是发现自己早已不能控制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