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环着他的腰,下巴枕在他的肩上,任泪水疯狂从眼眶中流下。我说:“可是总该会遇到相似的。他的呼吸已经变粗重且紊乱,紧贴着我的下身也起了明显的变化。后院竹凳上坐着一个身穿青色单薄衣裳的男子,披着头发,白皙的手撑着他的下颌,神色自若地品尝着陶瓷杯中的浓茶。难道那两个老家伙真准备用这些东西来弄死我?那声音听上去委实令人毛骨悚然,试问有谁能接受方才还是一个慈祥的老头突然变成了一个冷血杀手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