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泽自然知道景秋迟的打算,他站在窗边,笑容由于逆着光而愈发看不真切,“景先生,说一句你爱我吧,这句话我等了好多年了。即使隔着十层楼的高度,深知柳川无法看清窗帘后的情况,但景秋迟还是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向后倾倒。” “也是,这想法是太荒诞了,”言泽再次转过身去,看着即将消失在地平线的金色阳光和绯红烟霞,任由这余晖将自己的眼眶染成相同的颜色。” 姚新宇尴尬地赔笑,再也没了方才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