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压抑之际,姚新宇的声音突然不合时宜的响起,“明洲呢?”池秋林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人怎么一言不合就突然叫哥呢?” 言泽的回答十分坦然,“景先生,我早晚是要死的,在我为萧安做事的那天起,我就注定得不到救赎了。> 池秋林赶忙接话,“那就……” 那就别放开。池秋林疑惑地抬起头来,他不明白柳明洲为什么道歉,该道歉的人应该是他池秋林啊。” 池秋林还想再次挽留,却在柳明洲疲惫的目光中把话语卡在了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