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烨突然遗憾的笑了起来,颤抖着肩膀,退了两步,眼里越发阴鸷。虽知道小家伙们的父母本就生得世间绝色,可真看见孩子们的长相时,她还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徐眠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高兴的扬起小脑袋看舅舅一眼,“舅舅,你脸色怎么了?傅嘉鱼嗤笑,眸光淡漠的朝他看一眼,嘲讽道,“是我将自己看太重了,还是你李家将我谢氏看得太重了,世子心里清楚。众人散尽,她疲累的靠在椅背上,心头沉重,犹如压着一块巨石。” “她可是出了名的聪慧之人,还没嫁人前,又是东京有名的才女,怎么会被人设计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