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嘉鱼笑容可掬,一阵醉言醉语,“那真是太好了,他与苏家成了婚,放弃了江畔月,命运开始改变了,这是大好事儿啊,张姐姐。她以为自己才是那个掌控全局的人,没想到,那日夜里,却叫这个狼崽子压制得死死的。至于莫雨,他倒是滴酒未沾,抱剑盘膝端坐在桌旁,干净利落的眉眼神色淡淡,“张姐姐明知道少夫人酒性不好,怎么还让她喝酒?” 男人脸色沉下来,黑如锅底,“我怎么可能会为了你这种女人吃醋?” 燕珩淡笑一声,宠溺道,“不会。” 徐玄青冷嘲,“他可是无欲无求的苏梦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