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六:“……” 老六摸了摸光头,叹气道:“得,那敢问大师,我是什么妖怪啊?几年未见,记忆里的宅子已看不出曾经模样,被烟熏黑的门牌、屋檐下长满了齐膝深的杂草,池塘里的水都干了,鱼骨散落在干涸的池底,被野鸟、野猫啃噬得斑驳零落。他喂了对方一些水,又给对方包扎了伤口,还把娘亲用兔毛给他做的小围脖让给对方,临时做了个暖和的窝。” “我记得我应该在洗澡……”谢喻兰搔了搔脸,十分尴尬,“但我今早醒来却在床上……衣服也穿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