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谢喻兰是在自己的小竹楼里醒来的。谢喻兰从来不多提,而他怕揭媳妇儿伤疤,也从不多问。”秦岚之顿了顿,又叹息般地道,“还是个滥好人。而这场祸事的当事人之一,选择性地遗忘了自己的身份,用着惋惜般的口吻,说出了他内心藏得最深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