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晚会的乃是山中耆老,年届耄耋仍精神矍铄,左右手各持一乌木鼓槌,在一丈高的牛皮大鼓上重重擂了两下,其声穿云裂石,群山似乎都为之一震。” 握上剑柄的手缓缓松开,顾趋尔见卫寒阅笑着抱起小狸奴,将脸颊埋进它油光水滑的皮毛里蹭了蹭,小狸奴似乎被冰了一下,却温顺地任由少年暖着。” 眼见卫寒阅要离去,顾趋尔忙问道:“你住在此处?所幸祭辞不长, 待延陵铮按捺着翻覆汹涌的悸动与战栗念完时,只觉在这短短一盏茶时间内,自己好似已被卫寒阅看穿戏弄无数遍了。卫寒阅抬首,见来人有些意外道:“今晚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