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在女郎们初初亮相时,周凭轼便闭了眼,尽管面具之下目光孟浪些也难教人察觉,可少年依旧正襟危坐,宁死不朝她们裸丨露的前臂与肩颈上瞥去一眼,仿若烧了戒疤的虔诚僧侣。不过这于旁人而言是难题,于他而言却如汤沃雪,唤一声小克便是了。梼杌喉头陡然收紧,仿佛被一把琵琶弦死死缚住,他登时借了书案的力腾空而起,可落在房梁上时却再度为时已晚。” 驿丞又是一震,慌忙闭紧嘴,只知不住地「砰砰」叩首。梁上空空如也,唯余一枚象牙扳指,雕了隼头纹,线条密而不杂,收尾利落,颇具古意。眼前暗色一闪,卫寒阅一睁眼便见一男一女正抱在一处,浑然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