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风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跟我并肩站着,过了很久,说:“我刚刚是装的。” 我摇摇头,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可潜意识里就是拒绝。除了接受结果,毫无办法,接下来的时间,只能看亲人每天都比前一天更深地陷入痛苦。好像是齐着根咬的,我得意洋洋。王开来吞了口口水,大拇指在那东西尖端蹭了一下。他缓缓躺回床上,闭着眼睛,略显苍白的脸冲着天花板,半晌,才沉声沙哑地问我:“不能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