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交接得仓促,一上午电话不断,请来的护工又迟迟不到位,真是手忙脚乱。我跟公司请了三天假,打算好好陪陪爸爸。” 她越说越激动,眼眶里渐渐饱含了泪水,睫毛沾湿一片。我一只手用力推他,另一只手还是解安全带。于是虽然经年未见,此刻在昏暗的灯光里,只是抬头看这一眼,我仍旧能清楚分辨,这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