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回家后,我跟我妈说我被从火箭班刷掉了,我妈轻轻地嗯了声,也没说什么。场面极其混乱、荒诞,又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浪漫。其实倘若他真的说了,恐怕只会令我感到难堪。当赵新月和舒远航的目光交汇的时候,我忽然很想掐死总是在蔷薇花墙边仰望舒远航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