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像……”叶景铄声音突然顿了顿,短暂地沉默几秒。惺忪朦胧间,越舒只感觉身后的被褥被掀起,一股带着温热的水汽从身后贴过来,热乎的气息让越舒的眉头微蹙一下,随即感觉那人从身后搂了过来。” 越舒愣了一愣,问:“离开学不是还剩几天吗,你有住的地方吗?” 越舒瞪大眼睛,眼看叶景铄指着鱼缸,似乎在商议价钱,跟老板娘说了两句话后,转身要往室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