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杭挑了挑眉:“就这么看着他们,不也挺有意思的。” “是啊,他原话就这么说的。”苏杭把最后一片创口贴的内皮也撕下来,有些冰凉的指尖抚过越舒的皮肤,抹平了布料的褶皱。” “不是……”越舒实诚地说:“我钥匙落寝室了。没出半分钟,陈浩然手机突然‘叮’的传来一声消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