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除却她,只有守门的禁卫并两个小黄门在,是谁夜半挑灯进来?」 这也是陈宝林唯一想不通的地方。秋宫人便是看在圣躬违和的分儿上,就且再忍耐几日罢。不过前番她也曾在他跟前伺候过一晚,知他夜里睡得沉,想来无旁的要紧事,思量左不过是一晚而已,便答应下来。这回入宫千万别叫我知道他又欺负我姐姐了,要不,我非砸烂他的宣室殿。秋水立在门槛外,看着宫婢侍从来来往往,一张素月似的面庞,满是困顿:「阿翁,这些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