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除却她,只有守门的禁卫并两个小黄门在,是谁夜半挑灯进来?」 这也是陈宝林唯一想不通的地方。秋水立在门槛外,看着宫婢侍从来来往往,一张素月似的面庞,满是困顿:「阿翁,这些是在做什么?这回入宫千万别叫我知道他又欺负我姐姐了,要不,我非砸烂他的宣室殿。」 苏闻瞧着她醒了,心里顿松了口气,忙笑道:「秋宫人莫慌,今儿陛下在前头宴饮,多喝了几杯酒,不意酒意上头,直说热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