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下午,下了一整个白昼的雨停了,祁白露终于跟他说了第一句话,道:“你送我去个地方。鸽子汤比刚才更热了,祁白露几乎被烫到,这一次那双手变得更加不客气,几乎是强行地给他喂进去。今天风大,他们在二楼开着纱窗,可以听到风穿过树叶的咻咻声。阮秋季垂着眼皮注视他,好一个风水轮流转,他可真是知道怎么让他心里不痛快。他听到拖鞋走动的声音渐渐远了,意识也在寂静中沉淀,就在他要再度睡过去的时候,那个人回到了床边,他坐在了床头,床垫跟着陷下去一小块,他掐着他的下巴又来喂汤。” 阮秋季去卧室帮忙,房间内陈设简单,很容易就能找到祁白露扔在床上的旅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