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起伏着,很容易就找到了那道直直盯着自己的目光,郑昆玉的声音还带有一丝倦怠的困意:“醒了?他醒过几次,模糊记得郑昆玉喂他喝了鸽子汤,还给他吃了药。” 祁白露一边说,一边将照片一张一张地捡起来,整齐地搁在床头柜上。” …… “要我给你送过去吗?药膏的味道很清凉,但一沾在身上就跟永远洗不掉似的,至少没有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