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走了之后,我默默地睁开了眼睛。我装睡都快装不下去了,差点乐出来。这种不高兴一方面来自于心疼,他真的太累了。实心棒槌一声不吭,默默地搓着衣服。在这期间,沈老夫人来看过我两次,第一次是和老爷子一起来的,我听见通传就咣地一声砸在床上装死,剑秋很无语地看着我,说:“总不能这么一直躲着。” 我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缩回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