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本来我就喝的多,再加上还摔了一下,后面的事情我就彻底断片儿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我头疼眼花地坐起来,跟面前两个陌生的大胖桶面面相觑。而那人如今一身崭新的校服,清清爽爽地站在门口,脊背挺直得像松柏,表情淡漠,分明是个飒拓的少年郎。我笑了笑:“哎,没事儿,大白天的能怎么,回去吧。我在他怀里像条活鱼一样扭来扭去,好像怎么也找不到个舒服的姿势,他忍了我一会,轻轻地啧了一声,道:“别闹,快到家了。他把头搁在我的颈窝里,声音就在我耳畔,闷闷的:“我一直在掂量自己的斤两,想着自己到底值不值得少爷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