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也无妨,侍弄个几回,还不服服帖帖地依着六叔了。他哑声问:“你何不索性……欺我一生?”萧仲孺气得颤颤指着她,红着眼痛心疾首地说,“都是你宠出来的好儿子,自己作出来的死,怨得了谁!他跪在佛像前,眉目微垂,看着比三月前又瘦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