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长生被顶得往前一趋,面目扭曲地哀哀地娇吟了一声,跟着有四指插进花穴里抽动,用力擦弄俞鼠,连连抽挞出水声。萧仲孺一勺一勺喂他,便看钧哥儿还苍白着脸,一副羸弱不胜却又乖巧安份的样子,萧仲孺心头冒着酸楚和怜意,哪有一丝不耐烦,怕恨不得日日都这样陪着他、看着他。明明暗暗之间,只见萧仲孺两眼眦裂,一只手紧扣着那纤细的腰身儿,傅长生却不动了,歪歪地卧在他的身子下,唇湿肿着,微微张合。他看着郭氏,冷道:“你若肯老实交代,背后指使者是谁,我还能留你到将孩子生下来为止。”一旁听审的人喝道,押着郭氏的人就打了她一个耳光。” ——当年,傅长生侥幸保全了一条命,他就立誓,必要为亲人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