庵主用芦苇给钧哥儿洒水,受戒前问他:“父母可应?小皇帝呐呐地张了张嘴,终是无话可讲。刘氏伤心了会儿,渐渐止泪,她未忘记今日何故过来,只是看钧哥儿如此,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唯顾钧心细,哑声说:“夫人想说什么,直说无妨,钧儿必一句都不还嘴。他亦浑然不觉,我也不曾听下人说起。小皇帝走到太傅跟前,平白出了一头汗,倏地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太傅,我、我错了……”一开口,皇帝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