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哥你可别发疯啊,咱这么多年发小的感情了,我暗恋池漾类同于你娶了池漾,都是母猪会上树的程度!” “你自己吃,少吃点,河里的也是发物,到时候伤口发炎了别又唧唧哭。” 池漾有些慌张地重新拿起画笔。谢宥辞挑了下眉,他漫不经心地放下腿问了一句,“那送你回家?” 谢宥辞:“……” 他喉头一哽,只觉得自己当年说的这番话,现在听来就是在打自己的脸。闯进池漾耳朵里时,像夏日的冰镇气泡酒,在入喉前搅动了边缘感强烈的冰块,却意外将她的耳朵烫得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