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抓着一条柔软的白色毛巾,清晰有力的骨节弯曲着,随他揉擦湿发的动作,使得掌背上的青筋也微微浮动。他仍然没舍得下手,最后还是池漾将蜡烛抢了过来,直接插到蛋糕的正中央。她只觉颇为无趣,于是便转过身来摸着温泉池内壁起伏不平的砖石。然后伸手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又再往上扯了扯,盖住半张脸,“睡了。她刚才嘲讽你锁骨上那牙印时,还不够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