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里德懒洋洋地用指尖在红发吸血鬼的胸前勾画着,好似捕猎者在思忖该对猎物从哪里下手,口中却说道,“我今天允许你对我为所欲为。这样很痛……”呛咳出一口肺部的积血,克罗里问道。克罗里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顶入了之前未及的更深处,摩擦过敏感的内壁给两人带来更多愉悦的颤栗。”费里德放下手臂,做作地瞪大了眼睛,如果克罗里没有看错,他甚至还露出了几分如同小孩子被抢走了糖果的悲伤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