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很痛……”呛咳出一口肺部的积血,克罗里问道。他的身体夹在克罗里和冰冷的墙面之间开始狂乱地扭动,像是勾引夏娃犯下罪行的蛇,又像是散发着血液香甜的罪恶琼浆。少女向他袭来的速度并非人类可以拥有,眼见对方不依不饶,克罗里连忙向后退去一步,这才躲过了攻击。”费里德拖长了调子,恶劣地笑道。” “你不踩下去,我们怎么能过去呢?一道鲜红的血痕沿着费里德的大腿滑落,仿佛掉落在雪地上的茶花,凄美又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