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娶嫁之礼没什么难的,” 祁辞手中的玉算珠分外冰冷,正如同他望向老道的目光:“可我们怎么知道,完成之后就能将葛为建救回,而不是将他永远留给那姑娘?如今乍然听到,这位旧友在数年前已经离世,往日种种说得清的,说不清的,也都随他深埋入黄土之下,祁辞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可只有四尊佛像,这让我们该如何求得?我们就张罗着捐钱捐物,可惜后来战乱起来……义庄到底没能维持下去。” 那侍女的脚步顿了下,但接下来的路上什么话都没再跟祁辞说,将两人送到客房洞窟外后,就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