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辞泛白的唇边勾起一丝冷笑,他竟分不出究竟是煞火的烧伤更痛,还是尸花的绽裂更痛。四人之间的气氛比昨天还要沉闷,简单地吃过干粮后,就继续按照老头的指引,向着更深处的山林走去。” 若只有祁辞一人做了噩梦,尚且可以说是巧合,但若不止他一个人呢?他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漂亮的鸳鸯眼勾起弧度,转身拉住了聂獜的大手,让他来到自己的身边:“来认识一下,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弟弟,祁缪。学弟三天前已经去世了,那他听到的鼓声是什么,是因为生病而产生的幻听吗?被祁辞吸取生命,他心甘情愿,但被这些人利用,可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