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与努力思索,忽然灵光一现,缓缓道,“听哲妇之言,惑邪臣之说,溺宠废嫡,托付失所。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更不消说,还有后世史书如何评议。大人方才说省俭,那么不妨先请令公子脱去身上华贵衣物。”胡珍再度出声,他盯着她,连连冷笑,“臣早前在礼仪房供职,负责挑选奶口,刚好见过这谭氏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