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昏迷了两日两夜,容与脸色才恢复一些,渐渐有了点生气。”好容易盼到他醒过来,方玉压抑了许久的焦灼终于喷涌而出,忙不迭地诘问道。” “不是,不是……”谭氏早已慌乱不堪,只会一味摇头。她靠着他,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也算是得偿所愿罢。容与没直接问过沈徽,凭猜测,觉得他并非真要废太子,不过是想借着由头对沈宇有所警告,可如此一来,他们本来胶着的父子关系不啻为雪上加霜。秦若臻见过伺候她待产的一众人,又听沈徽恩威并施的提点了一番,心下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