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沛沉默了一会儿,只好哄骗她说:“沈恪知道我们家地址,如果他上门,你让我见还是不见?当初陈欣生病时,他因为焦虑,找医生开了一些,但医院给的量很少,每次吃完来回跑又很麻烦,他便从不同的社康中心购买了两个月的量。街边商铺的霓虹灯变换着色彩,周边一片宁静,只听到几米外三个人说笑的声音。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坐起了身,当意识到声音是从程沛房间传出来的时,他掀开被子就往外跑。他不知道怎么到的医院,路上有没有超速,一直到看见病床上的程沛,才有了点事情发生的真实感。沈恪一直以来的故作乐观都在那一刻无所遁形,到最后,沈恪还是会为他担惊受怕,就像那安装之后又拆掉的监控,明明知道他没有胃口,却还是时常准备着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