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程沛没有再掺和,沈恪自然也没再邀请,各自忙碌的结果,就是两人原本就不怎么明朗的联系频率继续下降,到了井水不犯河水的地步。程沛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该想,也没有资格多想什么,恋恋不舍地关上了手机,手木讷地伸到枕头下面摸到木头小人,艰难地进入了睡眠。” 程沛看着他的笑眼,久违而清晰地产生了一点焦虑,他这个月过得祸不单行,最大的危险因子就在眼前。沈恪仍旧没有跟他说话,表情和寻常没什么区别,看不出任何对于此事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