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叠连声的问话,我应道:“她在七重天。她说:“我早该明白,是我自己总不愿意承认。” 他回头冲我微笑,眼深如潭却带出一丝狡狡黠:“没有,不过你姑姑她太过好客,我不好推拒,只好喝一半漏一半。我画那幅画,你根本连看都不屑看一眼,因为你姑姑句句机锋,让你觉得人心叵测,特别觉得这外头的男人,没一个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