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有些耳根子发热,我错开他的眼神道:“你故意让翠竹拿画过来?” 他眸中带过一丝灼热,与当初他与姑姑说那番言论之时,抬眼看向我的那一刻一模一样。她略动了广袖,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我:“你今天来练功的时辰晚了。”姑姑继续缓缓说,声音冷如冰霜,“不但带一个男人回来,还想跟那个男人跑!那刑天兽又快醒来,自然要马上离开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