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钦一下子慌了神,顾不得兜着野果,忙安慰文亭,把人搂着哄了好半晌才把文亭哄好。文钦心头酸涩,他轻抚着文亭的头发,说,“别哭了,你有伤,禁不住这么哭的。文钦那根弦已经绷到极致,他咬紧牙,猛地一把攥住文亭的手指探入大张的腿间,那根东西硬着,挺得狠了,竟也是湿的,他抓着文亭的手拨开阴茎,草率又粗鲁地摁上湿透的女穴。文亭短促地喘了声,腿夹紧了,敏感得不行。” 文亭挣了挣,没来由的有点面热,说,“想通什么?他抓住文亭手中半湿的毛巾,一抬眼,就对上文亭的目光,他清咳了一声,道:“哥哥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