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钦以往只是听过就罢,从来没有细想过。” 不是太平年,这一年的五月份在南京路发生了一场惨案,学生游行,闹得大。文钦说:“有个叫什么‘华生’的,是咱们自己人弄出来的,好像也不错。” 文亭顿了顿,看着文钦,嗯了声。文钦握着那朵畸形的肉花儿,文亭的喘息变得更软,夹着他的手,眼神氤氲着湿气,迷乱裏又藏着隐秘的快活,说:“哥哥摸到了……被哥哥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