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物围剿似的包围过来,他们没有正面应对,而是立马跑路。” 姜岁张口就瞎说,“他们最近都在相亲,急着结婚继承家产,只要性格合适,就不看家境出身呢。” 谢砚寒抬眸看她,眼神沉沉的,他本来不想搭理的,浪费精力,可鬼使神差的,他很配合的回了一句:“是的。脑子里瞬间绷紧了一根咯噔的弦,她慢慢下移视线,然后,瞬间对上了谢砚寒黑沉阴冷的,毫无情绪的眼。” 如果不是在这个场景里,姜岁只会以为加在谢砚寒身上的“怪物” 两个字,只是个形容词。谢砚寒双眼死死盯着她,只要让他发现一丝一毫的故意和心机,他就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