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收拾的很快,洗漱也没费多少时间,都收拾完就带着行李出发。冉酒没有再说话,缓缓拍着她的背。回了家以后,她原来的那屋已经被人占了,只能住门口那个很狭小的客房。容汀展开看内容,是一个铁粉留的。她期间一直留意着有没有开门的动静,外边始终都没有响动,她松了口气,穿着小背心和热裤,揉着头发出去。冉酒猫猫即使心里很不高兴,嘴巴倒是诚实,她一边把剩下的油麦菜全拨拉进自己碗里,一边嘟囔:“这不行,我送你那么漂亮的花,你怎么也得补我一顿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