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蘅未还曾来得及与云儿说起这些,云儿凝眉道:“错怪?“快走……”江沄分神,转眼之间,未能躲过那人犀利一刀。她倒在地上,受伤的脚支撑不住。这样的神情,不由得不令他心中一动。哈……你认命吧,我今生今世,自出生就是高贵的,而你……” “而我……”芷蘅缓缓起身,打断她,眸光镇定,“而我,是大沅的皇后!” 心中忽然一颤,侧眸看向她,她面容楚楚,那娇蛮的、爽朗的眸光,此刻只柔软得几乎不堪承受泪水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