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蘅幽幽望向他,与他狂乱眸光相对,“我听说,阿那国的公主来了是吗?她不相信什么三年不近女色的传闻。芷蘅心内一悸,泪水几乎夺眶而出。” 芷蘅叹息说:“芷蒽,非我绝情,只是若他病倒果真因我而起,那么我去反而适得其反,令他苦楚更甚!李民微微侧过眼,沉声道:“奕王叫我跟住您,保护您……” 凌乱青丝舞乱风影,眼角眉梢的苦涩,深深浓郁。他半晌未有一言,面色冷沉,情绪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