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终于爬上岸的时候,破晓的曙光恰巧洒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一身的血渍和泥污早在湖中洗掉了。接收到两人的目光,黑衣剑客清了清嗓子,理了理衣袍,摆出一副遗世独立的飘渺模样,肃容道:“颜若一,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小黑屋么?”她手指一动,我的面具“啪”的掉在了地上,看到我的脸,她明显怔了下:“是该回家,是该回家了。但现在,我已没有精力去思考苍霄为什么要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