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一腿一软,一时没撑住身子,带着熏池狼狈的摔在地上。她拖着熏池的身子,一步一步往回挪。熏池嘴里喃喃念着咒语,不一会儿,荷塘的水自中间分开,出现了一个白色的通道,往地下蔓延。那老头喘了几口气道,“是的话,那里早在两百年前更名叫‘无思山’了。他目光在其余几人身上逡巡一圈最后落在若一的身上,淡笑道:“小丫头辛苦。